第(2/3)页 “非常抱歉!大小姐!” 皋月将视线转向左侧的家老阵营。 “而且,西园寺家永远不会做亏本的生意。” “趁着此刻市场估值处于狂热的顶峰,将‘水晶宫’、‘粉红大厦’连同那些高溢价的商业资产与边缘地块尽数高价套现。待到大藏省的政策刺破泡沫,漫长的冰河期降临。此时接盘的买家们自然会在高昂的利息和贬值的资产中破产。” “我们自然能用海外避险的资金,以极其低廉的折价重新收回这些大楼。” “所以,这终究不过是一场附带高额利息的资产寄存计划罢了。” “我们既可以规避了风险,又能借机套利,何乐而不为呢?” 保住现有的基业,仅仅是防御。 皋月端起放置在紫檀木托盘上的骨瓷茶杯,目光透过升腾的水汽,静静地扫过长桌两侧的众人。 “既然国家机器决定亲手刺破这个泡沫,既然这场雪崩已经无可避免,我们完全可以在悬崖的底部,张开一张更大的网。” “远藤专务之前准备转移到开曼群岛的那些美元储备,绝对不能仅仅作为避险的死钱躺在金库里。” 她轻轻吹散茶水表面的浮叶。 “一旦大藏省的指导文件正式下发,日本股市和房地产的崩盘就会成为定局。届时,我们需要在海外的离岸市场上,动用最高杠杆,大举买入日经指数的看跌期权,并在汇率市场做空日元。” “当全日本的企业都在因为资产缩水而哀嚎,当那些盲目加杠杆的财阀排着队走向天台的时候。我们在海外的做空账户里,每一秒钟都会涌入海量的美金利润。” 广间内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起来。 所有高管和家老的眼睛都亮了。他们习惯了在实业和土地上赚取辛苦钱,此刻却被这种金融核爆级别的收割计划震得头皮发麻。 “等到泡沫彻底破裂,漫长的冰河期降临。东京的街头会遍布着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的优质企业。” 皋月放下茶杯。瓷底碰到木托盘,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。 “那些平时高不可攀的百年老店、掌握着核心技术的制造业工厂,甚至包括那些被坏账彻底拖垮的大型商业银行。” “它们都会被挂上白菜价的标签,像垃圾一样扔在法院的拍卖席上。” 皋月的视线落在各位高管的脸上,声音平稳,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 “那时候,我们带着在华尔街赚来的几百亿、甚至上千亿美元的庞大现金,重新回到东京。” “我们可以像在超市里挑选打折蔬菜一样,随意收购那些破产的优质资产。只要趁机买下一家拥有全国性营业网点的大型商业银行,西园寺家就能彻底补齐金融版图的最后一块短板。” “到那个时候,西园寺家将不再是一个依靠土地和实业苦苦支撑的旧华族。” “我们将一跃成为凌驾于旧秩序之上、真正拥有完整金融体系的…全新财阀。” 这番话落下。 刚才还因为失去土地而痛心疾首的家老和高管们彻底愣住了。 他们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这个宏大到令人战栗的版图。那种失去土地的恐惧、对经济前景的迷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取而代之的,是对这场针对整个日本财富的世纪掠夺的极度狂热。 健介家老握着竹制折扇的手剧烈地颤抖着。老人的脸色涨得通红,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亢奋的血丝。 “收购银行……成为真正的财阀……” 西园寺建设的社长江口得弘喃喃自语。他粗壮的双臂撑在膝盖上,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紫檀木桌面,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。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意。 “而且,我们具备完美的资产置换借口。” 皋月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份《重资产能耗与基建支出报告》。 “借助‘极乐馆’和‘台场西园寺塔’这两个史无前例的重资产奇观,我们可以向外界释放‘资产结构优化’的信号。市场绝不会怀疑一家正在填海造塔的企业缺乏资金,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正在集中力量办大事。”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浅笑。 “去当那个精明但不舍的卖家,在谈判桌上为了每一坪的价格与他们争得面红耳赤。把这些包裹着糖衣的郁金香,亲手塞进西武集团和大荣集团的嘴里。” “各位,听明白了吗?” 眼看众人已经进入状态了,军心可用。 “远藤专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