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隔着老远,就能听见里头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,像是纺车在转。 王守仁指着那边:“这就是纺织作坊?” 杨慎道:“对,现在刚起步,产能还没铺开。” 右边是老河道方向,远远能看见几座砖窑的烟囱,冒着淡淡的青烟。 砖窑和厂房之间隔着老大一片空地,中间还有一道新挖的沟渠。 王守仁左右看看,注意到这个布局:“厂房和砖窑隔这么远?” 杨慎道:“砖窑那边烧砖烧瓦,烟火气重,离得近了影响纺织。隔着一段距离,工作时互不干扰,收工了都回生活区。” 王守仁点点头,又往更远处看。 夜色中,隐约能看见大片开阔地,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 地里有人点着火把,弯着腰在忙活什么。 “那边是?” “新开出来的地,正在修沟渠。” 杨慎指着前方,说道:“开春就要种棉花了,沟渠得赶在上冻前挖好。” 王守仁看着那片灯火,不禁感慨:“这才两个月的时间,大片盐碱地就被你改良成耕地了。杨伴读,你功不可没啊!” 杨慎摆摆手:“我也就是动动嘴,真正出力的还是那些百姓,他们肯卖命,地才能种出来。” 两人说着话,来到最大的那间屋子前。 门口也挂着灯笼,照得亮堂堂的。 杨慎推开门:“进来坐,这就是我的地方,公房兼值舍。” 王守仁跟着进去,环顾四周。 屋子挺大,靠墙摆着一张书案,上面堆着账册和图纸。 另一边是张床铺,铺盖叠得整整齐齐。 中间摆着一张方桌,几把椅子。 来福端着沏好的茶进来:“王司直,请用茶。” 王守仁接过茶碗,道了声谢。 来福给杨慎也沏上茶,然后掩门退了出去。 王守仁端着茶碗,神色有些复杂:“杨伴读,在你面前,我就不隐瞒了,这段时间,我向朝廷递交了三个工程,全都被打回来了。” 第(3/3)页